【你/路明非】鬼妈妈

[龙族同人]不管了让我睡一下 作者:Julion

【你/路明非】鬼妈妈

　　    灵感来源于电影《鬼妈妈》，
    介意剧透的请略过这篇文。
    以下正文：
    1.
    你和妈妈路明非搬到了新房子里去。
    妈妈提及要去旅游，你们开着车沿着公路前往。
    房子是哥特式的有三层，你无聊数完，这里足足有十多个房间。房子空旷的连你说句话都会有回音，你们拎回来行李，你在四处玩耍。
    “妈妈我们出来旅游为什么要住这么大的房子呀?”
    “出来旅游住得舒服一点。”  路明非看着到处玩的你，对你笑，  “宝贝喜欢吗，你可以在这里探险哦。”
    “喜欢！”
    晚上睡觉，你睡在二楼。
    推开门，房间中央里有一张黄铜做的大床，静静地坐在那，它蒙着蓝黑色的帷帐，里面一侧绣着银色的星星和月亮，伸手就可以摸着四角缀着精致的流苏，柔软的，合上床幔就似乎是另外一个天地，你抱着你的小熊，和妈妈说了晚安。
    晚上的世界很安静，你很快睡着。半夜，除了房间里悉悉索索。在四周跑来跑去，很多人，好像是老鼠的声音，在壁炉里似乎有千万的小爪子在骚挠着墙壁，沙沙作响，白色的墙皮都要掉下，在里面成群结队的跑来跑去。
    床帏掀开一角，露出一点夜色的月光。你最后还是睡过去，做了一个很奇妙的梦。
    梦里有许多跳舞的穿着小礼服的老鼠跳着圈，围着你跳啊跳，唱啊唱，唱起来温柔又好听的歌。
    第二天桌上摆着金灿灿的煎蛋，香气喷喷的燕麦粥，还有绿油油的沙拉。你坐在餐桌前扒拉着盘子里的鸡蛋，划拉着煎香肠，“妈妈，昨天晚上我的房间里有老鼠。很吵，吵得都要跳上我的床了。”
    妈妈放下了餐具，温柔地说，“宝贝害怕老鼠吗。“
    “嗯，有一点，感觉有好多好多的邻居。”
    “晚上要和妈妈一起睡吗？”
    “好！”
    晚上你抱着小熊，和妈妈一起睡。妈妈的被窝很温暖有阳光的气味，还有他喜欢用的薰衣草沐浴露的气息，双手抱着你紧紧地挨着，感受到他的体温，你睡得很熟很熟，世界离你们很远很远。他的房间里果然没有老鼠跳舞，你睡得很香甜。
    你睡得特别好。
    醒过来，还是呆在妈妈怀里。妈妈呼吸很安稳，你也睡得很安心。
    出于好玩，你并没有告诉妈妈你悄悄设置了一个小陷阱，它装了一点奶酪放到你的房间里，希望可以抓到作乱的小老鼠。
    等你醒过来，穿好衣服跑到你的房间。笼子果然逮到一只老鼠，静静地呆在笼子里。只有一只…….它的眼睛和黑豆一样，身体毛茸茸的，它没有跳舞，而是安安静静地趴在笼子里，不吵也不叫。
    “哼哼，被我抓到了吧。”  你蹲下来盯着它的黑黝黝的小小眼睛。
    你提着笼子高兴地拿给妈妈看。
    “妈妈，你看，我抓到它了！”
    妈妈看着笼子里的老鼠，也蹲下里和你看着老鼠，夸赞你，“宝贝好厉害。”
    吃完早饭，他端起笼子批好大衣说要去很远的地方放生，这样就会离你们远远的。嘱咐你在家不要乱跑，有什么事去找邻居夏弥姐姐帮忙。
    老鼠在笼子里吱吱叫，还是被妈妈蒙上布带出了门。
    你在家到处转，爬上爬下，数着老旧地毯上有几朵玫瑰花，几朵鸢尾花。
    来到大厅，那里有一个空旷的房间，里面有一个大大的炉火，如果天气冷的时候，就可以和妈妈一起烤火，到那时说不定还会看窗外蒙着白雪的花园。这里的花园里是光秃秃的，什么花草也没有。
    “宝贝，我回来了。”
    妈妈回来了，他把大衣和手套放下来放在衣架上。
    “妈妈，老鼠呢。”
    “老鼠被我放走啦，它说它再也不会来干扰你睡觉了。它还会说不让小伙伴来打扰你。
    “妈妈还会说老鼠语？妈妈好厉害。”
    妈妈对你笑。
    2.
    妈妈说你是大孩子了要自己住，妈妈就在隔壁，怕了就去找他。
    你说，我才不怕呢。妈妈亲了亲你的额头又回去，眼神热切的看了看你，却也没说什么。
    到了睡觉时间，晚上没有老鼠。你睡得很好，身边小熊柔软地挨着你。
    晚上你又做梦，梦见壁炉的小房间里出现一道小门，小门打开，可以穿过去。
    那只小老鼠又回来，在你面前摇着尾巴跑来跑去。它怎么又回来了？你得抓住它。
    你跟着它，老鼠回头看了看你，突然你觉得他有点小聪明。小老鼠钻过壁炉旁的小门，于是你也跟着小老鼠钻进去，来到另外一个地方。
    另一片天地——
    棕红色的地板，满屋子遍布着香气。
    墙壁铺着精致的金色鸢尾花的墙纸，呼吸般铺展又合拢，它从走廊一直盛开到天花板，天花板上挂满了是像灯花一样的黄铜灯具，珍珠的灯圆润地嵌在花里。这里暖融融的灯光和你住得那个清冷的家一点都不像。
    你绕着墙走动，感慨这里的美丽，突然你听见厨房有人在唱歌，很熟悉，是妈妈在说话。
    妈妈也在这里吗。他什么时候来的这里。
    你迫不及待走进去，先闻到厨房里甜蜜柔软蓬松的蛋糕的香气。妈妈在厨房忙碌。
    妈妈半夜不睡，原来是在这里做饭吗。
    “妈妈？”
    他转过来，看清他后你忍不住后退一下。
    明明是相同的身形，怎么会这样！
    那不是你的妈妈，他的眼睛是纽扣做的一双眼睛。他站在厨房里，腰上围着小鸡卡通图案的围裙，脖子下面是羊绒的高领毛衣，他穿得很暖和很温馨。笑起来有一种毛茸茸的感觉。
    “宝贝。”  他对你笑起来。
    “你是谁啊？”
    “我是妈妈呀……不过是你另外一个妈妈。”他打开烤箱，端出做好的烤鸡，端在桌上，“宝贝是不是睡迷糊了？”
    “另外一个妈妈？”你一时搞不清什么情况。
    桌上满是丰盛的晚饭，桌上有糖醋排骨，烤得滋滋冒油的烤鸡，还有新出炉的松软的巧克力饼干。
    “晚饭时间。”他脱下隔热手套，看起来忙活完。
    可是奇怪，你记得明明躺在床上睡着了，现在又来吃夜宵？
    “快洗洗手吃饭吧。”他催促你。
    你看桌上的美食倒是饿了，于是你洗手坐下来吃饭。桌上全是你喜欢吃的。旁边的妈妈高兴地看着你吃饭，他似乎一点都不饿。
    “你是谁？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你这个妈妈？”你盯着他的纽扣眼睛问。
    “因为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妈妈。你没见过我也是自然的。”
    后面你吃饱了，也睡不着。于是他带你出去散步，推开门，本来贫瘠的花园居然开满了盛鲜花，这个花园非常大，到处是灿烂的红色的花，还有蓝色的发着荧光的花朵，香气弥漫，在黑夜里也发光，真是太美了。
    你在花园里跑得快了，跑到前面，兴奋地看来看去，背后有声音悉悉索索。
    “大侄，你怎么在这，别吃陌生人的东西。”
    突然身后有黑猫，你转头看过去，黑猫优雅地停在旁边的栅栏上，眼睛金色闪着光，是它说得话。
    “老……老舅？”你犹豫，这喊你大侄的语气，这身段，让你很快就想起来你那个总是神秘带笑的老舅。你老舅叫路鸣泽，是路明非的弟弟。
    这个世界上用这个声音喊你大侄的只有他。
    老舅你怎么变成猫了？
    “快回去吧，你妈妈会担心你的。”黑猫慵懒地跨过栏杆，“不要迷失在这里，小心回不去哦……”
    老舅说得好玄乎，你也有点怀疑这里。
    纽扣妈妈赶到，他提起猫来放在屋外，关上门扭头对你笑。
    “好了孩子，别听他瞎说。时间到了，该睡觉了。”
    晚上回去睡觉，房间依旧非常奢侈，温暖的色调。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，他陪着你坐在一旁，清唱摇篮曲。你逐渐迷糊，天花板在黑夜里显露出许多荧光的小行星，灯上有很多星星。
    在你的梦里旋转又旋转，流星闪着亮亮的尾巴，划过星空，直到你睡着。
    第二天，屋子里暖融融的太阳照进来，恢复朴素的房间，而那里也已经没有任何星星。
    你坐在餐桌前，看着外面的贫瘠的花园，它和梦里的花园一点都不一样，那真的是一场梦吗。你和妈妈说了这件事。
    妈妈笑起来当你在说玩笑，“宝贝，居然做了这么奇妙的梦啊。”
    你们吃完早饭，妈妈倚着窗看着外面很久很久。你们一起洗了碗。
    妈妈侧头对你说，“宝贝，我们结束旅行，现在回家好吗？”
    “妈妈，不玩了吗？可是假期还没结束。”
    “不玩了，宝贝。很抱歉，妈妈回去再带你到处玩好不好？”
    你答应了他，回家去更好玩的地方游玩。
    你们打包好行李开着车准备回家。路上遇见大雾，是如牛奶般浓厚的雾气，天又下着雨，电闪雷鸣的，道路越来越看不清楚，直到最后，来到了熟悉的建筑再面前。你们又开了回去，面前又是城堡的黑色大门的栏杆。
    妈妈合上车门，他看着不远处的哥特式城堡，在黑夜里十分静穆。
    妈妈轻轻宣布，“再住些天吧。”
    3.
    晚上做梦，你梦见那个房间又打开了。这次没有小老鼠，你进入了那个小房间。
    那里有好看的歌舞会，你认识了另一个世界的夏弥姐姐还有她的弟弟芬里厄，他们会演唱歌舞剧，非常专业。也会有很多陶瓷小人在地上玩耍围着你转圈，游戏时间，纽扣妈妈牵着你的手教你跳舞。
    你越来越喜欢那个世界。
    那里有永远不会融化的冰淇凌，烤箱里也永远都有热乎乎香甜的苹果馅饼。他也一直看着你，似乎你是这个世界的中心，你想要的他从来不会拒绝你。
    直到有一天，他抱起你把他放在他腿上，轻轻地颠了颠，。对待一个小小孩般对待你。可是你也早就不小了。
    他对此倒是很喜欢，环住你让你靠在他胸上，他身体很硬，和现实里柔软的路明非很不一样。
    “宝贝喜欢这里吗。”
    “喜欢。”
    他黑色的纽扣眼睛转了转，闪着精光。
    “要和妈妈永远呆在这里吗？“
    “当然想！”
    他笑起来，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一对纽扣，和他一样的款式。
    他温柔着，“缝上纽扣吧，就可以和妈妈呆在这里，一直一直在一起哦。”他的手梳着你的头发，非常小心。
    尖尖的针头在盒子里闪闪发光，看得你有些心悸。
    你有点害怕，问：“可是，那很疼吧。“
    “不疼的，其实一会儿就不疼了，到时候可以和妈妈一样哦。”
    他说得很简单，可是哪怕他的话过于甜蜜，你身上还是觉得不舒服。
    “我…….不要。”你拒绝了，从他膝盖上下来，“我累了，我想睡觉了。”
    他于是没再说话，送你去睡觉。
    你醒过来，掀开被子迫不及待回家，可是这里还是在另外一个世界。你准备去到壁炉，从小门钻回去。可是你在楼上，看见楼下的他。他穿着睡衣披着丝巾，抬头看你，对你笑：“宝贝，夜深了，怎么还不睡觉？”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睡不着。”你撒了个借口。
    他手抚摸着楼梯扶手，“那…..妈妈来陪你睡好了？”
    你认认真真看他，他的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全是泛着白光，一点生气都没有，看得你有些害怕。
    “不用了，我可以一个人睡的，晚安。”
    你只好又回到了房间。开始想起老舅猫的话，不要相信陌生人，尽管他是以你妈妈的脸出现。
    还好老舅猫出现帮了你，在你逃跑的时候老舅猫帮你拦住了纽扣妈妈。只听见纽扣妈妈在背后的无尽嘶吼重，你钻进壁炉里终于回家。
    你从未如此想念他，高兴地去见他，可是..….房间里到处都没有人，妈妈不见了！
    你就一个妈妈呀，难到妈妈被他抓走了吗？
    你在乎妈妈的安危，你带好工具又钻进了壁炉内。
    4.
    你又回去找另外一个世界的妈妈。
    他此刻大变样，靠在壁炉那边烤火，四周垂落蛛丝，他变成了蜘蛛人。眼睛上的纽扣不见了，露出下面真的眼睛。长得又高又纤细。身上马甲两腹侧长出来另外四只手，每只手都戴了黑色的精致的手套，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你。
    他现在就和妈妈是同一个样子，可是身体却有了些非人的变化。你很震惊。
    他看见你的眼神，有一瞬的惶恐，语气僵硬干巴巴带着恳求：“做我的宝贝不好吗。”
    “可是，我的妈妈不见了，你把我妈妈带到那里去了。”
    “宝贝，我就是你妈妈呀。”
    “不……你不是我的妈妈，我真的妈妈不见了。”
    他看起来有些维持不住了脸面。“你在说什么呢？孩子？怎么可以违背妈妈的话。”他声音大得震动着蛛网。
    “把妈妈还给我！”
    他彻底变了脸色，从口袋里拿出纽扣，捏在手里捏嘎嘎响，他阴生生地笑：“既然这样，那就留在这里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了。”
    感觉他要硬来，在他蛛丝黏住你的时候，他托起你，手里拿出针线，你于是上前你抱着他的脖子，头埋在他胸前，他发现你突然这么亲近他，呼吸都急促了一瞬，又开始对你心软。
    “把妈咪还给我好不好。”
    “可是我也很孤独。”他心软叹气，“他一直不让我见你……我一直都很想要见你。”
    原来他们认识！那岂不成你有两个妈妈了！你又不是什么金元宝。为什么非要争个你死我活。这不是相除，这是相加呀。
    “我有空就来陪你玩好不好？来陪你吃饭，散步，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    他眼睛微眯起来，“可是我想要的是你一直呆在我身边……”
    你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动机，于是在这个人反应过来之前你靠近了他，你亲了过去。
    贴在他的唇上，如果那算是他的唇的话。亲起来有些冰，他一瞬震住。
    他亲起来像是冰冷金属，他沉默着。
    你离开他，看着他的表情，他眼睛都没眨。
    难到你还没打动他？你亲他一下又一下。“这样……这样呢？”  吻又落了下来。
    他眼睛动了动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你。
    “我可以这样亲你，这可是另外一个妈妈没有的哦。”
    你几乎是带着诱惑对他说。甜蜜攻击下他顿了顿，呼吸热烈起来，你的话就像甜蜜的毒药般顺着蛛丝不断蔓延，要渗透入他的身体里。
    他低下头来，手慢慢地摩挲着你的脸，看起来是喜欢的。他试探着学你，回吻你，吻你的额头，脸颊，六只手争先恐后搂住你。于是你可以近距离看见他眼睛后面还有细小的黑色的眼睛，像星星一样眨了眨。
    “真是坏孩子，学坏了，怎么……怎么可以这样亲妈妈呢。”他语言责备，  眼睛却愉悦般地眯起来。
    “哦？妈妈你不喜欢吗？”
    你离开审视着他。似乎是怕你离开，于是他反射性地靠近你，搂你的近些。
    “喜欢，妈妈喜欢的。”他急促地回你，他靠过来。低头蹭了蹭你的脸，看你没厌恶，于是他吻了下来。他在亲你，亲你的嘴唇。一下又一下，毫无章法，到最后是细密绵密的吻来，呼吸都要被吞没。
    混乱在发生。
    出于混乱，或许是你急于妈妈回来，又或许你内心的世界本来就乐意看混乱。于是这一切就这样奇怪的发生。
    他手动起来抱着你，抬手就把你放在那张你们吃了很多次晚饭的餐桌上，你背后靠着洁白层层迭迭的蕾丝桌布，他俯下身，两只手撑着桌子，两只手颤颤巍巍解开衬衫上的扣子，两只手抚慰你。
    “坏孩子，妈妈都被你弄乱了。”他喘息起来，领带挂在脖子上晃来晃去，冰冷的眼睛里照着你泛红的脸颊，他低语，“让妈妈把你变成好孩子好不好？嗯？”他伸手疏解你，手冰凉抚慰着柔软的穴肉，又湿热地含着他，你在抚慰下轻轻叹息，他低头看着你夹着他的手，嘴角抿起来，又热情地压下去。
    他于是压下来，你们开始做爱，昏天暗地的做爱。
    孩子孩子……
    结局怎么走向了这里，他的大脑都被你搞糊涂搅乱。突如其来的爱意糊住了他的眼睛、脑子还有心，他要你做他的孩子，这样……也可以。
    这样多亲密，做他最疼爱最喜欢的孩子。虽然开始说你是坏孩子，但是一会儿却又改口了，他抬头说你是好孩子，好孩子，低头猛烈地亲吻你。发丝似乎变长缠着你和他，腿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细细的蛛丝，缠得越来越紧密，贴在你和他身上。
    背后餐桌怪硬的，桌布蹭的你很痒，衣物散开，柔软的部分摩擦，似乎要融为一体。摇摇晃晃重，你只听见你喉咙里愉悦的声音绕着他，于是他也开始喘息，喘息得眼睛眯起来，就像这片世界因为惬意也眯起来。甜蜜喘息起伏着，犹如蛛丝般缠着你们。酒杯被你们的动作撞到，红酒泼洒弄脏了洁白的桌布。
    你喊他妈妈，小声地喊，大声地喊，他就很高兴。冰冷的身体浮在意志上，热意又往下沉。他学会了让你舒服，世界像落了雨水的蜘蛛网般抖动，他要做好妈妈。他于是一次又一次满足你，满足他的孩子。
    听你甜腻地喊他，多么美好。美好得比十二月的松饼还要甜美，比人造玻璃球里的纯净雪花还要灿烂。
    他期望已久的孩子，期望已久的你，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六条手臂尽情的拥抱你。
    5.
    枝丫有两只。
    一个选择了阳光在光下，一个选择呆在黑暗里，孤独的发霉。他常常想，普通的生活有什么好的。直到他在老鼠的眼睛里看到你。
    你在他的怀抱里吱呀长大。在房子里走来走去，蹲下来发现他，伸手拽着他的尾巴，笑呵呵的。有什么好笑的。可是他还是止不住看你。一天，两天……他后悔了。如果他选择了阳光，是不是你也会对他笑，喊他妈妈。
    “让我见见她吧。”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    “就一次。”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    他一次次地拒绝，于是他一次次的问。看着你越来越大。他想见的心思越来越着急，向他保证，  “就一次，以后我不会骚扰你。“
    以后我再也不会再求你，因为我要做她的妈妈。
    虽然过程有些曲折，结果却比他想的还要好。
    你还是也选了他当妈妈。
    他颤栗着六只手搂住你让你埋在他怀里，让你在他怀里呻吟。多么好啊，如此亲密啊，如此地让人高兴。他还不忘亲着你的头，一起轻轻地摇，就像在浮在水面上，夹杂着你和他的不停的喘息。
    “宝贝，我的宝贝好厉害，好温暖，把妈妈都弄累了.…..”
    晕眩着，直到身上变得黏黏糊糊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6.
    虽然关系变了，你还是喊他妈妈。
    你们躺在沙发上黏糊了一段时间，他手摸着你的脸，时不时亲亲你的额头。你摸着他身上精致的纽扣，对他说：“好了快把我妈妈放了吧。”
    “放了他…...”  他梳着你的头发停顿，声音带点沙哑还有说不出的好听，“你还要我吗？还要我做你的妈妈吗？”
    “要，我有空就来找你好不好？我说过的，我想要‘你们’。”
    一个做阳光下爱你，一个在夜晚下缠绵，多好。
    你缠住他的腰，手伸进他衣服里抚摸，又把他拉下来。他支吾一声顺从地埋在你的脖子里，任由你推倒他将他压在在沙发上，于是新一轮的混乱开始。他在混乱里近乎欣喜的狂热，他的孩子就是不一般……怪物被喂饱，身上的偏执都柔软下来，在黑暗里温热又粘人。
    他答应你一切。他还递给你一个黄铜的精致的钥匙，“只要打开任一一道门，想着我，就可以见到。“
    你得到了神奇的魔法道具！
    “我周六周日晚上来跟你吃晚饭。”你对他说。
    “还有周五晚上。”他整理着你的衣领笑起来：“一定要来见我。”他整理好衣服凑过来亲吻你，像嘱咐要离家的孩子，希望你早日归来。
    依依不舍地亲吻你的额头、肩膀、背，还是不想离开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走过通道，你回头他还在那里，注视着你。
    你离开小门，来到厨房，原本的妈妈路明非也回来了。
    他站在厨房给你做饭煎鸡蛋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是柔软的温暖的妈妈。你跑过去抱着他温暖的背脊，他顿了顿回头，  “宝贝……想我了？“
    “嗯，好想你。”
    “饿了吗？”
    “饿了。”
    你们一起做了早饭，吃完你没告诉他你吃掉了另外一个妈妈。
    你们在这个地方住了下来，假期似乎没有结束。
    现实里的路明非似乎知道另外一个妈妈的事情。每次夜里你要翻进壁炉，都可以听见楼上妈妈焦躁的走动声。
    他偶尔打开门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你，朝你走过来。却只能对你说，“晚安。我的宝贝。”然后亲亲你。每次你打开壁炉，世界两边的妈妈开始叹息。
    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。
    或许，某天妈妈会大声对你宣布，宝贝我们搬家吧。然后你们离开这里。
    也说不定，是永远。
    *
    *
    *
    一些结局，END
    ***【END  1  复仇】***
    你选择杀掉了怪物。你只能有一个妈妈。
    发现妈妈不见后，你返回到小门内，然后用一把餐刀重重刺入他的心脏。
    疼痛远不止被你背叛来得深，他流着眼泪，捂着心脏倒在地上。
    还想喊你什么，你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里。
    你回到了现实，期待看见妈妈。可是在房间里找来找去，可是任何地方都没有妈妈的身影。
    你的妈妈没有再回来。
    早就做好了协议，妈妈突然失踪，老舅带你回家，他来照顾你。
    那些双生的故事和秘密，他偶尔和你提及。
    ***【END  2  黑玫瑰】***
    你选择睡了怪物，允许它用“妈妈”的身份呆在你身边。
    黑暗里孤独的怪物也得到了你的爱，它逐渐被爱腐蚀了双眼，爱意和温暖填充了他的胸口。
    天平的两端维持着诡异的平衡。
    从此，你们三人一起。
    ***【END  3  枯萎】***
    这次妈妈决定杀了自己，哪怕再也见不到你。
    他翻进壁炉来到怪物面前，用枪对着自己的额头，朝他怒吼：
    “你这个畜生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孩子！”
    一个在阳光下，一个在黑暗里。
    身处异方，他们都共用一条命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。
    他的孩子是要长在阳光下的。
    就算她也想要黑暗里的他，哪怕他爱她，他也无法忍受。
    天平的两方都被你喜爱，生命得到了滋养，他感受到身体也一天天变得更加强壮。
    在你每晚进入壁炉时他在地板上徘徊，他睡不着。
    他无法忍受。
    谁说他对你的又不是更加偏执？
    无视怪物的苦苦哀求，他下狠心扣动扳机，闭眼朝自己开了枪。
    砰——
    只有野兽嘶哑的吼叫，还有重物落地的撞击声。
    他眼前逐渐被黑暗吞噬，鲜红的血液丝丝缕缕蔓延在地板上。
    想到你走进阳光里的样子。
    他终于微笑。

【你/路明非】鬼妈妈